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薛氏婉转道:“怕是不太方便……臣妇怕锦荣愚顽,惹是生非。”

皇太后道:“宫里规矩谨言,何来惹是生非之说?何况有哀家盯着,薛夫人尽管放心便是,至于令千金的学业,哀家将话撂在这里,不但不要她的束脩,还额外送一份女官的俸禄给她,将来她要出阁嫁人,不是也光彩许多么?”

薛氏听得意动,得皇太后这般抬举,的确能给婚事增添不少筹码——到时候,也无人敢耻笑锦荣是穷乡僻壤出来的丫头了。

至于顾锦荣自个么,更是无可无不可,反正只是装装样子,还能趁机捞一笔外快,这样轻省的活计谁不甘愿呢?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各色点心,顾锦荣更是蠢蠢欲动起来,到时候她名正言顺地出入,这些东西也少不了她一份罢?

母女俩的态度同时软和下来。

皇太后心情大悦,当时便说定了,皇帝不为孩子操心,她老婆子膝下可就这么几个孤零零的孙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如何得担起责任来。

议定了三日后来当差,皇太后方叫人好生送薛氏母女回去,临走还细问了顾锦荣的腰身尺码,似乎要订做几套合适的衣裳。

顾锦荣听完更高兴了,看样子她真的找了个肥缺啊。

直到出宫以后,发觉薛氏审慎地盯着自己,顾锦荣方从飘飘然中陡然清醒,假装乖巧地道:“娘,您怎这样看着我?”

薛氏凉凉道:“你很为见到三殿下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