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瘪着嘴,仰起头时泪流满面,委屈之极的表情像一把刀,细密绵长地切着蔡汀的心脏。
蔡汀疼得窒息,立刻安抚抱住胡焦畔,小心避让额头伤口。
她说:“小丁我好疼。”
蔡汀红了眼眶,朝着伤口温柔吹了吹。
“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够好。”
胡焦畔双手揪着蔡汀的衬衣不放,瞬间情绪到达顶点,嚎啕大哭。
蔡汀无声轻抚她后背,目光扫过那边抖个不停的陈兮蕊,寒意森森。
姜瑟瑟跟陈煜双双做完笔录,见蔡汀脸色阴沉无比,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了。
蔡汀等怀里的人哭够了,才签字把人领去医院,伤口清理后包扎好。
胡焦畔坐在车里接电话,电话免提,是警局那边的。
陈家律师说:“胡小姐,钱不是问题,希望我们能私了。”
蔡汀太阳穴狠狠一跳,伸过手去把电话挂了。
胡焦畔语气笃定:“她磕药了,我不想私了。”
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她!
“嗑药了?”蔡汀挑了下眉眼神更加幽深。
他带着胡焦畔又回了趟警局,同时抵达的还有蔡氏集团的金牌律师,语气沉稳而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