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兮蕊在尖叫中做了药检,陈家律师意识到这回大事不妙了,立刻给陈康友打电话汇报情况。
陈家只有一个独生女,尽管知道陈兮蕊秉性骄纵放肆,也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捧在手心里疼。
陈康友给女儿擦屁股也不是一两回了,连夜穿衣服去了趟蔡家,正好逢着蔡汀送完胡焦畔回家,二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陈康友立即下车说:“蔡汀,我是你陈伯伯!”
他比蔡宏达还年长两岁,平常除了好色也没什么毛病,在南城是个能伸能屈的主儿,不然走不到今天地位。
蔡汀面无表情停下脚步:“陈伯伯,这么晚了到我家做客吗?”
陈康友直入主题打感情牌:“小丁啊,陈伯伯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跟小蕊也算青梅竹马是不是?”
蔡汀不说话。
“你也知道,小蕊因为我跟她妈妈的关系,一直过得不幸福,所以才会任性做傻事。她也是个可怜孩子,你这回能不能放过她?改天我一定带她向你亲自道歉。”
陈康友的态度真诚之极,能做到这么低声下气求蔡汀高抬贵手,可见他有多疼陈兮蕊了。
“关我什么事。”蔡汀的脸庞依旧乖巧,语气却是前所未见的冷漠,“你跟阿姨婚姻有问题,导致陈兮蕊嗑药还动手伤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康友一时哑口无言。见蔡汀迈腿要走,他又拦在对方身前说:“我要怎么做才能私了,5的科越影业股票怎么样!”
“陈伯伯好大的手笔。”蔡汀唇角飘出一丝不屑,回头问他,“2亿就能让我女朋友哭成那样吗?”
胡焦畔的眼泪都是无价的,所以才砸得他那么心疼。
陈康友慢慢直起了背部,终于显现出蛰伏猛兽之态,眼神陡然阴鸷。
他咬着后槽牙:“小丁,算是陈伯伯求你了,我就小蕊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