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行今日的确饮了不少,此刻脑袋有些昏沉,笑着接了句:“若输了呢?”
正巧外头的番子抬着一个个檀木箱进来
梵一眼睫微动,淡笑不语。
若输了,我万劫不复。
第30章 瘟疫 他不在乎,可她在乎。……
接下来的几日, 梵一几乎见不到陈亦行。
虽说几乎碰不到面,其实也不然。
她心中记挂着,每每深夜屋外有些动静, 她便倚在窗边望——
嗯,她只能在深夜见到番子搀着醉醺醺的陈亦行回来。
那晚, 月光盈盈, 听了她的话, 陈亦行缓缓走到她跟前,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许是真的饮了不少酒,没听到她的回答, 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说了句早点歇息罢。
又过了几日,陈亦行索性都不回来了。期间方俊来了一趟,他支支吾吾地说,掌印已经住进城中周远槐安排的府邸,方便议事。
议事?
梵一倒是笑了,虽说那日只在屏风后头望了眼,她心里却很确定,那位涴州巡抚不是什么清正的官。
只不过, 陈亦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一时还想不明白。
唯一可以确定的, 不会是宋朗说的那个样子。
嗯,她确信。
涴州城雨势渐小, 暑气却盛, 潮热的空气熏得人心烦意乱。
傍晚,梵一刚出厢房,便瞧见几个番子围在一起, 面色凝重地小声议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