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蜗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理他。

黄黎讨好道：“别生气，听我解释嘛！”

牛小蜗嘟着嘴，不说话。

“珊珊是杜教练的女儿，跟我们一起训练，我把她当妹妹！临走的时候，托她帮我喂鱼，所以就给她留了一把钥匙。”

牛小蜗这才注意到，客厅里有一个很大的鱼缸，里面养着几条漂亮的热带鱼。

“训练那么忙，你还有闲心养鱼？”

“劳逸结合嘛！”黄黎拉着牛小蜗走到鱼缸前，指着那些鱼问道，“好看吗？”

“别的还可以，这条丑死了。”牛小蜗指着一条红色的胖头鱼说道。

“哈哈哈！”黄黎大笑道，“这条罗汉长残了，买来时很漂亮的。”

牛小蜗看着那鱼额头的大包，总觉得怪异，朝她游过来时，嘴巴小小的，向下撇着，活像个老婆婆。

“小蜗牛，过来！”黄黎捏了几粒鱼食，对着红色罗汉鱼说道。

“你叫它什么？”牛小蜗瞪眼。

“小蜗牛呀，它是缸里游得最慢的。不叫小蜗牛叫什么？哦，我忘了，你也叫小蜗牛。啊——”

牛小蜗张牙舞爪，扑向黄黎，大喊道：“你故意的。”

哈哈哈！黄黎连蹦带跳的跑开了。

牛小蜗做了一桌子的好饭菜，黄黎吃饱喝足，又和她笑闹了一阵，才恋恋不舍的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黄黎带着牛小蜗大禹俱乐部。

杜教练和蔼可亲，牛小蜗十分意外。

这与她想象中严肃板正，横眉竖目的球队教练形象，大相径庭。

黄黎侧身身，让出半躲在他后面的牛小蜗。

杜国安上下打量她一番，呵呵笑道：“丫头，躲什么？我是老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