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

牛小蜗十分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双眼睛瞟向黄黎。

黄黎道：“小蜗，这就是我的恩师，杜教练。”

“杜教练好！”牛小蜗的声音像蚊子。

“眼光不错！”杜国安拍拍黄黎的肩膀，道，“是个好苗子。”

一语双关，师徒二人心照不宣。

黄黎叹了口气，道：“就是怂了点。”

杜国安笑道：“不怕！我这里专治怂，别忘了你宋宁师姐，是谁调教出来的！”

黄黎咂舌，无法想象，牛小蜗变成宋宁那种女汉子的情景。

牛小蜗看看黄黎，又看看杜国安，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牛小蜗很快就加入了女队的训练中。

女队面临更新换代，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牛小蜗的到来，让大家异常兴奋。

听说是黄黎亲自挑选来的，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入了黄黎的法眼。

牛小蜗低调内敛，加入训练后，中规中矩，不显山不露水。

几天下来，队友们有些失望，觉得她也不过如此，对黄黎和杜教练的眼光颇有些怀疑。

直到一场练习赛，大家终于看到牛小蜗的与众不同。

那是一次训练结束后，男队几个队员挑衅，杜珊珊气不过，要与他们pk。

杜国安笑呵呵地点将，指名让牛小蜗上场。

男队主攻是黄黎，牛小蜗第一次在赛场上与黄黎对上。

杜珊珊讨厌牛小蜗，传球时故意使坏，不是高就是低，不是远就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