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心领神会,在心里转了一圈后,脸上笑意更胜:
“乌叔你要是爱吃,往后每天我都给您送饭来。”
乌戈先是点头,然后又连忙摇头摆手:
“那不行。”
他拼命咽下嘴里的饼:“你娘天天还要磨豆子,再兼顾我的饭菜,得多累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偶尔吃上一回,就行了。”
说话间,又捏了一大块儿肉放在嘴里大嚼起来。
洛英总算知道乌戈这一身腱子肉从哪儿长出来的了。
就这一大海碗的蹄膀肉,要是在自己家里,还不得吃上五六天?
可人家倒好,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全塞吧进了肚。最绝的是连那褐色的汤汁,都被他用饼子,擦了个干净。
洛英在心里感慨:好在他自己就是个屠夫,否则的话,普通人家也不敢这么个吃法啊。
看乌戈心满意足的放下碗,洛英也开始了自己的表现。
“哎!”
突如其来的叹气,果真引得乌戈问道:
“咋啦,好么好的,叹什么气啊。”
“乌叔您刚提起磨豆子,我就心烦。”
洛英装出一副十分烦恼的样子,唉声叹气,惆怅得很。可就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叹气。
这副姿态,引得乌戈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