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到底什么事你说啊,乌叔绝对帮!”
洛英见好就收,犹犹豫豫道:“我说了,您可千万被告诉阿娘。否则,她又该怪我给人添麻烦了。”
乌戈一听这里头居然还有李贞的事,更急了,连忙保证书谁也不告诉,她这才开口:
“我们这豆腐摊也有五年了,我阿娘每天早起磨豆子,最近这腰觉得越来越疼。我说请个人来,她偏又不干。说男女授受不亲的,叫人知道,脊梁骨都要被戳断。”
乌戈虽然自己是北魏人,可他也知道南陈与他们不一样,那儿的人把名节看的比啥都重要,特别是女人。
“哎,不瞒你说,很早之前我就跟你娘提过,这种活交给我来就行。可她非不干,我是一点都劝不动。有几次我站门外要进去,她就把我堵门外。我若是不走她还哭,你说”
咦?原来还有这等好玩的事?
洛英跟听故事似的,想让乌戈这个大漏勺再多漏点,可他估摸只惦记心疼佳人了,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不时捶着自己的腿。
“所以我也不想这个了,阿娘是怕人家说她一个寡妇,可她忘记了,自己也就三十多。”
乌戈十分赞同的点头,不能更同意。顺势拿过自己的大茶缸子,刚才蹄髈吃的有些多,顺口茶涮涮嘴。
岂料,洛英接下来直接点题:
“所以啊,我想也别请什么人了,直接给我阿娘找个男人。这样的话,家里重活累活不用她干,还有人知冷知热的,多好。”
“噗!”
茶水从乌戈口中喷洒而出,呛得他连连咳嗽。
洛英偷笑,瞧着他耳朵都红了,咳的声嘶力竭,气儿都快捣不上来了。
好容易平缓过来,乌戈尴尬得很:“英子,你咋会有这种想法嘛。”
“我是认真的。我娘守寡了这么多年,命也够苦的了。我不嫁人,也是因为不舍得她一个人过。反正阿娘若是一个人,那我也一辈子不嫁,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