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粲然而笑,“没事,老公的脸,你随便丢,我自己捡回来就是!”

我被他一声「老公」臊的是面红耳赤,轻咳了咳嗓以缓解尴尬。

说真的,我还挺怀念他以前那种冷淡寡言的性子。

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沈锦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驱车直去公司。

路过附近的繁华商圈时,我喊了停。

他把车停到路边,有些茫然的看向我。

“那个,公司不许员工恋爱,我们就和以前一样,各守其位吧!”

我说完,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自己按开门锁,跳了下去,然后站在太阳下,得意的冲他摆了摆手,表示待会儿见。

我们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他说了算,我还不能小小的反抗一下?

沈锦舟一脸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而后重新启动车子,一骑绝尘。

望着车屁股越来越小,我掏出手机给吴嘉芮打了电话,说了我马上到公司的事,让她把我的手机拿给我。

李女士的手机虽然也很不错,可到底没有自个儿的东西用着香。

吴嘉芮正好今天没出外勤,便约好在公司门口等我。

早上被打肿的脸被沈锦舟涂过药后已经完全消肿,只是为了以防早上的意外再次发生,我刻不容缓的从兜里拿出,从前台的护士姐姐那里要来的医用口罩罩住了下半张脸。

远远就见吴嘉芮站在大门口的喷泉边,两眼一直朝四面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