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身后的方向过去,趁她不备想要吓她一吓,不料她一个擒拿手,把我的手摁在了后背。
我疼的哇哇直叫,吴嘉芮连忙松开帮我甩着胳膊。
“晴儿,对不起啊,我这是条件反射。”吴嘉芮十分抱歉的道。
我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咱们才分开几天,你连我身上的味儿都闻不出来了?”
她讪讪的吐了吐舌头,“我又不属狗,鼻子哪有那么灵?倒是你,没事戴什么口罩?”
说到此,我的眼圈温热起来,简短却富有感染力的把早上惊险的一幕说给她晓。
“你看看我的脸,还火辣辣的疼着呢,我要不戴口罩,谁知道从哪儿又冒出个刘梅?”
吴嘉芮捏起我的下巴,凑近瞧了瞧我的脸,三分的心疼中氤氲着七分的狠绝,随即挽住我的胳膊,“走吧,外面太热,我给你准备了冰饮。”
我看她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也就不再装委屈了,早上的事其实也不能全怪刘梅和那胖女人,谁让我自个儿「行不正」呢?
才随吴嘉芮走两步,我立马想起了一件事。
可怜巴巴的揉了揉小腹,略带哭音的道:“我怕是没那个口福了,你设计室里有没有姜糖?”
吴嘉芮迅速反应我的意思,点点头带我向公司大门走去。
路上,我小声的和她告了戴婷一状。
说来,我能享受这样「出名」的待遇,全靠戴婷的力捧啊。
吴嘉芮淡笑了笑,并未接我话,好似早已知晓事件的起因般。
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盼着沈锦舟说的那场好戏,让我可以从内而外的洗白白。
也不知是室内的温度太低,还是大家看我的眼神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