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舟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愤怒,轻拍了拍我的肩头,而后不留情面的道:“别把你一个人的错算在所有男人的头上,至于你的愿望也与我无关,肝坏了又不是腿坏了,想见谁就自己去见。”
头顶传来他这句「无情」的话,我憋住的当场「噗」出了声。
这陆振明明知许蔚天不会见他,就故意摆出个要死的架势让沈锦舟帮忙,却不想,他最大的错,就是看不清自己的错。
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滥情也好,钟情也罢,都是个人的选择,最可恶的就是那种做错了事还要给自己找上一堆理由,来证明自己是逼不得已,或是普天同等。
沈锦舟丢下这句话,便把我的轮椅调转了方向,向病房外走去。一旁的贺帆悄悄给沈锦舟竖了个大拇指,就差夸出口了。
下午的时候,吴嘉芮从楼下跑了上来,她的身边并未见宋繁,说是宋繁公司临时有事,要晚点才能回来。
吴嘉芮今日的面色有些惨白,眼下乌青一片,看得出来她昨夜并未休息好。
趁着沈锦舟在阳台接电话的空挡,吴嘉芮颓着张脸,长吁一口气,“我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脑子晕晕乎乎的,宋繁帮我预约了全身检查,被我推了,你呢?”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神情低迷,“和你一样。”我顿了两秒,想到在网上查到的那些,瞥了眼阳台的位置,极小声的道:“我查过了,像我们这种情况一般不会上瘾,只要保证不再触碰那些东西,一切又能回到原样了。”
最后的一句话,说不出是安慰吴嘉芮的,还是说服我自己的。
闻言,吴嘉芮冷呵了一声,没有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