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去找父亲说清车祸的事,我要告诉他当年是唐秀芸逃的太急,而主动撞上来的,沈家人也没有再追究的意思,我想让他心里少点愧疚感。
刚从电梯下来,迎面就撞上了挺着孕肚,慌乱走上另一部电梯的戴婷。
我心里狐疑,紧接着,就见许多的白大褂往尽头的一间病房跑去,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头顶。
我拔腿向父亲的病房冲去,吃惊那些白大褂和我的目的地竟然相同。
病房里,李女士的哭喊一声高过一声,不等我进去,父亲的病床就被护士们推了出来,步履匆急的向抢救室而去。
李女士正从房间里追出来,我马上搀着她就追病床而去。
手术室外,母亲拉着我手一次次的诉说着后悔不该,说她不该一个人下楼,应该守着父亲。不然,父亲也不会连倒在地上都没人及时发现。
我一遍遍的安抚着她,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终于熄灭,穿着手术服的庄栩之走出来,语气沉重的对我道:“徐先生受到严重的外部刺激,导致脑部血管大面积爆裂,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清醒过来了。”
我和李女士互望一眼,眼里写着同样的不敢相信。
李女士激动的抓住庄栩之的手臂追问,“庄副院长,不会清醒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