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不合时宜,旁边的人都要笑出声了,这皇后怎么急起来还自己找骂。
薛嫣被潇长枫抱在怀里,虽然人迷糊,但听力没迷糊,习武之人本就五感远胜常人,自然是将远处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潇长枫就瞧着怀里的小姑娘一点危机意识也没,还噗嗤嗤地笑出了声。
真是,气的他牙痒痒。
桑雉一直候在宫门口的马车上,原本近日带她来是要她陪着薛嫣的。
但进宫时被侍卫拦下了,说是近日进宫的贵人多,仆侍不允许入内。
上了王府的马车,潇长枫大致同桑雉说了两句怎么回事,他知道薛嫣一直是拿这个侍女当亲妹妹看待的,因此也没瞒着她什么。
桑雉瞧见薛嫣难受的模样,眼泪立马扑簌簌落了下来,“都怪奴婢,若是奴婢今日跟着王妃,定然不会让王妃受这等委屈。”
薛嫣这会也明白自己大概是被人给阴了,只是她除了热得慌之外,好像真没什么太大的不舒服,脚步虚浮估计也是酒喝多了,有些醉。
是以她反而出声安慰了桑雉,“不亏,桑雉你没瞧见,你家王妃我将那下作东西揍成了什么模样,啧啧,牙都掉了三颗,我瞅着其中一颗还是后槽牙,惨哦。
对了,我还拧断了他一只手,好像是右手来着,估计他很久不能出来撒野了。这也算……也算是为小莺报仇了。”
桑雉原本哭的眼睛红红,这下听到自家王妃凶残的举动,当即就有些心虚,一心虚就开始打嗝。
然后就演变成打一个嗝看一眼薛嫣,再打一个嗝看一眼潇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