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被桑雉这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桑雉,你有话便说。”

桑雉犹豫了一下,“嗝……殿……殿下嗝……王妃今日嗝……是不是嗝……饮了许多酒?”

潇长枫回忆了一下,那一整壶基本都是薛嫣一人喝的,加上后来潇无咎那狗东西敬的几杯酒,也确实喝了不少,于是冲桑雉点了点头,“是喝了不少。”

薛嫣迷糊着,还不忘锤了一下马车壁,反驳,“谁喝多了,本姑娘千杯不醉!”

“呃……”

“嗝……”

过了一阵,等桑雉终于不再打嗝,这才思忖着开了口,“怪奴婢,忘了提醒殿下莫要让王妃多饮酒。”

潇长枫目光定定瞧着薛嫣,“她以前也有过这般模样?”

桑雉许是觉得趁薛嫣醉酒掀她老底不太好,回答的时候格外艰难,“回殿下,王妃她……其实有些不胜酒力,且喝多了……会揍瞧不顺眼的人……”

薛嫣也听见这话了,“胡扯!本姑娘是那种随便揍人的人么!”

也不知方才将潇无咎揍成猪头的人到底是谁……

潇长枫有些沉默,艰难地吸了口气,内心突然有点庆幸。

好在眼下他不是薛嫣瞧不顺眼的人,若是放在刚成亲的那会,自己用一旨赐婚强娶了薛嫣,她心里定然有气,新婚之夜她若是喝多了,说不定第二天变成猪头的人就是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