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中书令大人的拜帖,管家自是直接递到了潇长枫手中。
谁知潇长枫了解了一下原委后,只是摆摆手说知晓了,也没见余乐一面,直接放了他去薛粟的院子。
薛粟没说谎,他今日有箭术课。
昨日在马球会上一箭射空一箭沾靶,最后一箭才射中的事情果然叫他先生知晓了。
今日谢澜二话不说,直接丢了三筒子羽箭给薛粟,并扬言今日他若射不完这三桶箭,便不叫他吃饭,就算是沇王来了也没用。
这还不算最狠的,最狠的是谢澜还说了。
若是这三筒羽箭有一支离靶,明日便再加一筒。
此刻薛粟正苦大仇深地在那拉弓射箭,余乐走近那院子甫一瞧见薛粟时都瞧愣了。
他那哪是在射箭,分明是射什么杀父仇人。
而余乐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天下第一弓」,正怀里揣着手炉偎在躺椅上好不快乐地晒着太阳,时不时还从桌上的坚果盘中摸索一小把剥好壳的坚果,瞧着惬意极了。
薛粟射出一箭,那羽箭离弦后「铮」地一声钉在了靶子上。
许是薛粟已经练习了许久,手臂有些发酸,这一箭差点射偏。
薛粟刚小心翼翼地舒了口气,旁边谢澜便开始阴阳怪气了,“哟,这都能上靶?我还当你这是在同那靶子互相谦让呢,那靶上是有让你念念不忘的小娘子么你是一点也不肯往那红心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