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澜这话纯属是在找茬,光是余乐瞧见的,那靶心上少说已经插着五支箭了,再没多余的地方,除非羽箭钉着前一支,直接将前一支射穿,才能再钉到靶心上。

薛粟年幼,即便使力再得当,手臂也没有那么凶狠的力量,这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但薛粟只是听听便罢,丝毫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仿佛已经习惯被人这般阴阳怪气了。

余乐站在院门那,有些进退不得,还有点幻灭。

他实在不愿相信那个偎在躺椅上一脸大爷样还会阴阳怪气别人的人就是他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榜样。

恐怕任谁来都有些难接受吧。

薛粟射完了一筒箭,扭头换箭筒时,瞧见了站在院门口的余乐。

“余大哥?你真的来了啊,怎的桑雉姐姐没进来跟我说一声,叫你站在那许久。快进来坐。”

余乐被薛粟的喊声惊回了神,瞧见这院子里一大一小都在盯着他瞧,连忙姿势别扭地走了过来。

走到薛粟身旁时,余乐也不坐,在薛粟疑惑地目光中勉勉强强笑了笑,“无妨,我就是喜欢站着罢了。”

谢澜瞧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怪哉怪哉,这世上还有人能坐着非要站着,可真是命苦,不会享福。”

余乐被仰慕之人调侃了一句,险些憋到吐血。

是他怪么!

还不是他爹昨夜打他是专挑臀上肉多的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