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顿了一瞬,眼睛亮了起来,瞧余乐的目光也热切了许多。

当然,余府上到底有没有字画薛粟不得而知,便是没有,想必余乐为了同先生多说两句话,也会想方设法地弄来吧。

余乐反应也很迅速,立马接上了话,“谢先生,我虽沉迷箭术,但对字画也是有些钻研的,先生若喜欢,我倒是能陪先生说上两句。”

谢澜精神抖擞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才走了一步,不忘虎着脸回头瞪薛粟,“你给我立那儿。你跟过来作甚?你那三筒子箭设完了么?不射完今日不得吃饭,我和这小子就在不远处说话,你可别想偷懒作弊。”

薛粟顿时蔫吧了下来,神情恹恹地抱着弓和箭筒子重新站回去。

小孩儿脸上的表情太容易读懂了,就差把「射烦了,不想射箭了」这句话写在脸上。

其实平日里薛粟对练习射箭这事儿还是挺认真也挺喜欢的,只是今日才认识的朋友上门来寻,他却只能瞧着余大哥同先生说话,而他自己要在这里孤孤单单地射箭,想想就觉得太惨了。

但先生都发话了,薛粟即使再不情愿,也还是认认真真拉弓射好了每一箭。

谢澜虽是在那同余乐说着话,但余乐还是能瞧出,谢澜将部分精力分给了远处的薛粟。

而且就谢澜瞧薛粟的目光,就能瞧出他是相当中意这个学生的。

“先生,晚辈一直颇为喜爱射箭,此次是听闻您在沇王府,一时求见心切,才失了礼数直接贸贸然前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