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云凤为了挽回一点面子,瞪了薛严一眼,“你不是说我对你的衣裳不上心么?我敢给你做衣裳,你敢穿出去么?”
此前薛严软磨硬泡让潇云凤给他做了个荷包,那针脚,简直惨不忍睹,荷包上还绣了个据说是鸳鸯的不明物体。
潇云凤说是鸳鸯,但他真的是半点都没瞧出来。
说句不好听的,以前他只觉得他妹妹薛嫣的女工仿佛是用脚在做,但同潇云凤比起来,还是强了那么一星半点。
虽说最后他还是日日带着那个丑荷包,但荷包到底只是挂在腰间,平日也不是很惹人注意。
这要是衣裳,可是要让人从头瞧到脚的。
但此时此刻,面对潇云凤挑衅的目光,他不能怂!
“笑话,我夫人亲自为我做衣裳,便是衣不蔽体我也是穿得的。”
潇云凤就等着他硬着头皮应下来呢,听见这话,抬手指了指薛严,“行,那你等着。”
其态度之嚣张,简直像在说她若真给他做了衣裳,他敢不穿就要他好看。
薛严干咳一声,瞧着放了狠话又低头瞧绣样的潇云凤,忍不住啧了一声,“歇会吧,那些个绣样你都翻来覆去瞧了八百遍了,怎的还没挑出一个可心的?”
潇云凤头都没抬,“你懂什么,小孩子的东西,就是再仔细都不为过。且现在不知道是男是女,那就要准备两份,你不帮着挑就算了,还老说风凉话,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