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严走进两步,瞧着桌上密密麻麻铺满了的绣样,觉得头皮都跟着麻了,“我挑了你用么?”
潇云凤抬头瞧他一眼,想了想,诚实地摇摇头,“不用,就你那眼光,能瞧出个什么好赖,还是我自己挑着更放心点。”
薛严有些气结,“你就光上心嫣嫣的孩子了,有能耐你自己怀一个,到时候想怎么上心怎么上心,我定然不拦着你。”
潇云凤听见这话,从绣样中把眼神收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了薛严一下,“哟,多稀罕呢,我自己怀一个?我倒是想啊,但你也得有这个能耐不是?”
薛严反应了一瞬才听出这人话中的挤兑之意,顿时耳根子都气红了。
屋里跟着侍候的婢女一个个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这种公主挤兑驸马的话,是她们这些婢女能听的么?
光天化日之下,薛严不好怎么样,只能气得在屋里不停打转。
转了好几圈后,薛严气呼呼地指了指潇云凤,“你好样的,你等着,今夜就让你瞧瞧我是不是有这个能耐。”
话到这份上,薛严说完便扭头出去了。
当然,他也没到哪里去,只是气得跑到书房喝茶消气去了。
等屋外没了动静,潇云凤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绣样,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