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没有作声,撑着身子慢慢往床榻下挪。

潇长枫不知她要做什么,赶忙伸手去扶着。

薛嫣下床后甩开了潇长枫的手独自往外间走,潇长枫原本还想跟过来,被薛嫣转头狠狠瞪了一下,“你给我躺回去!低头瞧瞧自己像什么样,还要跟来,你跟来就有你好看的!”

潇长枫顿时噤声,低头瞧了眼自己,终于从但心中分出来了一点用来尴尬。

薛嫣扶着腰慢慢走去外间,然后打开门低声吩咐了侍女一句。

过了一阵子,一个新的枕头和一盒专治外伤的琼玉膏并着清理伤口的软布和包伤口的绷带便被送了过来。

这琼玉膏是宫中的贡品,还是因着她常年在军营,才得了这么一两盒。

拿着几样东西,薛嫣又没手去扶腰了,回来时就走的稍微有些吃力。

潇长枫想下去扶她,却被薛嫣再一次瞪的定在了原地。

薛嫣再没同潇长枫说话,只是把枕头放在了潇长枫身后,将药膏放在一旁后伸手掀开了薄被,仔细用软布清理了还在渗血的地方。

琼玉膏名字听着清清凉凉,但真敷到伤口上时当真称得上火辣辣地痛。

潇长枫甚至觉得拿簪子扎自己都不如敷这琼玉膏来得痛,但此时此刻他是半句话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