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颖儿的孩子是如何没的,你我、包括楼家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楼家的姑娘若是做了继后,又岂能容下我的颖儿。

你们不过就是舍不下后位带给你们的好处,这才百般阻挠我的颖儿。

想保住潇允成?也得看陛下愿不愿意吧,就怕你们不想让颖儿做继后,陛下又不肯要楼家的姑娘。到时候,我看谁能保得住潇允成!”

说完这些话,楼馨雨就拂袖离去了,留楼擎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到面色青白。

话虽难听,但她所说正是楼擎心中所担忧的。

这几日催促陛下立后的折子越来越多,但都如同石沉大海,别说得到陛下的回应了,听说递折子最多的那位,已经被叫去尚书房毫不留情地给训斥了一顿。

理由是立后是陛下的私事,他们身为人臣,没有干涉的权利。

旁的人是不敢再递折子了,但是言官们的折子还是如雪花般递了上去。

那些言官都是些不要命的……不过景皇也不会真拿他们如何,至多也就是训斥一顿,顶天了不过就是罚奉,毕竟大景律例中明确规定了,历代皇帝不可斩杀言官。

如今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猜不透景皇心中所思,他迟迟不肯立后,是想借机铲除外戚,还是心中已有心仪人选?

大家都在猜测,每日晨间的朝会,就如同没有硝烟的战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