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擎觉着,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必须尽早把楼家的姑娘送入宫去。

……

“楼擎这些时日怕是急得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吧?”

薛嫣刚耍完一套枪法,此刻正拿着汗巾擦拭额上的细汗,听到潇长枫同她念叨朝中之事,便顺口问了一句。

潇长枫低声笑了笑,“何止。最近这几日每日下朝后楼擎都想往尚书房去,但父皇就是一次也没见他。继后的事情他又不能真在朝堂上开口,可不就是急得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么。”

薛嫣极其自然地把用过的汗巾递到了潇长枫伸过来的手中,瞧着对方在一旁的热水盆中帮她洗汗巾,生出了一种「此君相当贤惠」的想法。

当然,她也就是心里想想,没敢嘴上说出来。

毕竟说出来的后果便是连着几日都睡到日上三竿,着实有些丢人。

“楼家是多舍不得这个后位,皇后丧期才刚过。说难听点,楼馨慧尸骨未寒,楼擎就急着把孙女辈的人送去给女婿当继室了。楼擎愿意,楼家的小辈们难道也愿意么?”

潇长枫把洗干净的汗巾搭在架子上,又特别自觉地给薛嫣斟了一杯热茶,“这事说来也怪,不知道楼擎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给楼家的小辈们洗脑,那些楼姓的女儿们几乎各个都想进宫,有坊间传言说楼家有两个小辈为了争谁更适合入宫,都在茶楼里打起来了呢。”

薛嫣听得有些目瞪口呆,“何至于打起来?连个影儿都没的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也太难看了些吧。且父皇如今的年岁,那些姑娘是真的愿意嫁给他么?反正要我我是不愿嫁给一个能当自己爹的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