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从来与这四个字无关。

平心而论,他当然知道周妙宛同他没有干系,他见过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自然看得出来她对蔚景逸和对其他朋友也没有什么分别。

可他就是妒恨得要发疯。

他曾在她面前伪装成那清风朗月的模样,告诉他自己表字景行。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能至,然心向往之。

可到底是本性难移吧。

李文演轻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在笑别人。

他开口问蔚景逸:“你可知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蔚景逸眉目坦然:“流放充军,杀头问斩,任陛下处置。”

看到她和他一道出现在市集,蔚景逸没忍住悄悄跟了一路。

宫内宫外的传言汹涌,他心里总在担心,见她看起来虽然虚弱,而皇帝好似对她颇有照拂,还亲自为她去买小吃,才算放心些。

接过那一只羽箭是他本能的反应,看着血肉模糊的掌心时,蔚景逸才知,自己跳进了一个圈套。

可那支箭要射向她的时候,他来不及思考后果。

事后稍加思索,他便知这是一场试探,即使他不去接,皇帝出行身边有的是暗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眼睁睁地见她被射中。

可哪怕回到那个下午,他恐怕还是会忍不住做出同样的举动,蔚景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