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陈虔恍然说道。
他想了想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侯府的人没见过宋青斐对白芙儿的重视,但他见过,他也不会忘了那人当时警告自己的眼神有多锋利。
同是男人,陈虔看得出宋青斐眼中的占`有欲,他不可能就这么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侯府扣下的!
而且白芙儿这样的脾气,她那么信誓旦旦地说有了心仪的人,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地被拘在府里不吵着回去呢?
陈虔舔了舔下唇,挑眉看向朱瑾,“既然如此,她竟然一次也没闹着回去,就在侯府住下了么?”
朱瑾愣了下。
他还记得,姐姐回来的那个晚上一直闹着要走,后来也偶尔提起要离开,却不像第一晚那么强烈了。
陈虔点到为止,转而起了别的话头。
-
入夜,消融的雪水又结成了冰,走在青石小路上更要小心许多。
陈虔的小腿阵阵发疼,又要小心看路肌肉绷紧后疼得更厉害了。
疼得厉害时,他反而想起来白芙儿突然冲过来踢自己的样子,跟个被逗急了的小狗似的,很可爱,很生动,比他认识的女子都要有趣些。
陈月微蹙眉头三番两次想要上前扶住哥哥却都被拒绝了。
“哥哥,为何朱大小姐如此对你,你还很开心似的?”
“她会跟我气恼,说明我对她还是有些影响的。”
要真当他可有可无,也不会气得来踢这一脚了。
陈月深深看了看陈虔,他脸上是她没见过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