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日这一去,可是十分中意朱大小姐。”她轻声问,语调轻飘飘地没有底。
陈虔轻嗯了一声,“跟小时候一样,不开心了就要动手。”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他比白芙儿要大几岁,儿时的事情他记得比她清楚。
那时他正是淘气乱跑的时候,正对她当时的脾气所以总是跟在他身后爬上爬下地玩,可即便是央求他带着自己玩,小丫头脾气也很硬,一个不开心便要追上来修理他一通。
他兀自回忆着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陈月面色沉沉。
“不过小时候随便拿个弹弓就能把她找出来,现在却找不出了。”看小丫头今天的样子,他有心接触也不知从哪里搭茬。
陈月眼睛一亮,来了主意,“要不然,我们邀请朱家姐姐来我的生辰宴如何。”
陈虔略一思索,妹妹的生辰就在三月中,操办一番把白芙儿请来也不是不行。
他抬手揉了揉陈月的小脑袋,“那哥哥今年一定给你挑上最好的生辰礼!”
“嘻嘻,哥哥送我个嫂子就是最好的礼物了。”陈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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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芙儿还以为自己打发掉了陈虔,结果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晚上高高兴兴要去找宋太医邀功时,居然被朱瑾按在了墙根下面。
“姐姐,那个狗男人有哪里好,值得你夜夜爬墙出去找他?”
白芙儿抿唇不说话,刚才察觉朱瑾过来,她还以为事情全暴露了,便将侍卫赶回去给梦远报信赶紧跑。
可现在看来,朱瑾好像只是过了逮自己的。
他还以为自己每天□□出去呢!
他也不想想这么高的墙,她怎么可能翻得出去?!
朱瑾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走!我们去找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