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要死了。”谢天令笑。
她盯着他看,像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局,又像是不敢相信,涩然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仇人。”谢天令收敛起笑,冷冷道,“你跟你娘都是。”
王银翘一脸疑惑看着他,似乎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还记得留下这道伤的人吗?”谢天令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腹上,“那是你们的祖父,文宗皇帝。”
王银翘啊了一声。
她实在是无法将这俩人联系到一起。
一个是偷袭朋友的卑鄙小人,另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文宗。
“一个原本没有半点继位可能的皇子,最后却出人意料,登上了皇位,靠得什么?靠杀死我的功劳。”谢天令叹,“史书上写他亲手结束了武侠时代,开创了延续至今的新时代,厉害,他真的厉害。”
“……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王银翘总觉得事有蹊跷,“这不应该啊,若是这俩人真是一个人,文宗皇帝怎么会四十岁就病死了?”
谢天令原本携一身恨意而来,如同一场带着疫病的急雨,却因为她这句话,连雨势都稍稍停了一下。
“这有什么?”他回过神来,冷冷道,“武林高手又不是神仙,得了病,一样会死。”
“可是你跟我说过,你们俩人关系好时,你什么都跟他分享。”王银翘道,“他不能学你吗?濒死时,用龟息功假死,将自己停留在棺中一百年,兴许一百年后,医术精进,他兴许就有救了呢?”
这话逗乐了谢天令:“精进?得了吧,除了厨艺,包括医术在内,所有的一切都在倒退,尤其是武功,索性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