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解释令卢儿举扇失笑:“陛下不愧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兄长,连这番开脱之辞都能说出,依妾身看,珅儿性子里的古灵精怪倒像是陛下耳濡目染的。”
“有何不可?”
“像陛下一般豁达随性自然是好,可就怕她如今也学到二弟的脾性,这可不是太好之事,不如让她回宫来,也省得陛下时时挂念着。”
她的担忧朱瞻基听出来啦,却不甚在意,在他心里,珅儿永远都是那个乖怜意善的小妹。
“珅儿长大啦,就算回了宫,又能留住她几日呢。”
卢儿听出他的不舍,却也察觉了他的隐意,故作随意道:“妾身还以为陛下忘了此事呢。”
“珅儿的婚事朕怎会忘记。”
“不知这驸马人选陛下可有打算?”
朱瞻基看她眼中有着期待之色,低笑:“皇后该不会又想举荐岱鸿吧?”
卢儿妥协回笑:“陛下又非不知妾身这位弟弟暗思珅儿多少年啦,若肯同意珅儿下嫁,还用妾身举荐吗?”
朱瞻基笑着摇头,解释道:“其实也不为别的,只怪岱鸿太过顽皮啦,以珅儿的性子,驸马得是位性情稳重或是大才之人才好。”
卢儿听出几分意思:“莫非陛下已有人选?”
“哪里是我选的……不过恰巧此人也被朕看重了而已。”
卢儿觉得新奇:“竟有此事?珅儿这丫头,竟然一字也未向妾身这个姐姐说起过。”
“岱鸿对她如此执念,她怎好跟你说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