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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世歌辞 兆焜兆儿 781 字 2022-09-28

“这倒也是。”卢儿释怀一笑,又问:“即是如此,陛下怎么还不下旨赐婚呢?”

“不急,待明年,朕再召他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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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府内,风摇翠竹,繁花千树竞相盛绽。

朱瞻墺手握书本站于廊下,他已不再是当年弱不禁风的少年,四载云风已将他雕画成了一位淑人君子。

他满面忧色将书背于身后,慢慢走向王谊:“兄长前几日总是郁郁忧思,今日……怎不见一分。”

“苦思多日,既是无解,何必还让那些苦闷时时困扰自己。”

这消沉之语令朱瞻墺更愁:“也许还未至兄长所想的地步,你这些年安稳行事,并无丝毫越矩之举,皇兄该不会对你有所疑虑。”

王谊沉默,这二年有些人似乎在暗中消失啦,他隐隐察觉到,一股血腥之味已朝自己而来。

“再安分之人,也敌不过一具死尸。”

朱瞻墺默然。

四年前他猜知了王谊的真实身份,对他更添了几分敬佩。一介书生能有胆识抛却性命之贵,忠心追随明主多年,他的才识早已不只为放浪心性而为,更是为忠君报国。

“兄长难道想不出一好的对策,总不能……任由皇兄处置。”

他眼中一片释然之色:“当年还是太过自负,以为自己不为权财所动,时刻都能清醒掌握一切,浑然未觉自己所做每一步都是走向那悬崖绝壁。我既为天子之臣,便要听令于君。”

朱瞻墺并不清楚他曾做过之事,他也从来不说,这除了是想保护自己,也证实了他的确做过许多说不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