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远处的青天,唯一的答复便是:“为盛世绵延。”
珅儿怎会看不出他有所隐瞒。
“你不如说是圣命难违。”她以轻言作利刃,狠狠刺穿王谊的心,“我就不能多说一字啦。”
王谊落寞无边,用尽勇气转回身。
“原是我亲手毁了你心里的谦谦君子……珅儿,若你不知那些事……”
“不知又如何。”她扼杀了王谊的期待:“你终究与那些浊骨凡胎不同,只有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我。”
这鞭打令王谊裂痛到清醒,不堪重怨的他终被逼的宣泄。
“看来我成了一个彻彻底底为色益而奴颜婢膝的劣子!嫁与我这样的人,你日夜难眠吧。”
切齿的悲痛忽将沉浸在陈恨里的珅儿点醒。
“……我是否安睡,你最清楚。”
王谊一愣,这突然软腻的答复真将他的嘴给堵住啦,满腔的怒气也都憋在了心里。
他拂袖转身,千愁万绪交缠不休,珅儿对他怨念一层又一层,倘若再知静女一事,岂非连诛杀他的心都有……
见他忽然静沉,珅儿忍不住开口:“你为何不说啦?”
这一问微弱如隐烁的萤光,王谊也未曾注意什么。
“公主坚认之事,还留给我辩解之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