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而故语的执拗令朱瞻基隐生不悦,直言道:“此事不必再提,朕已召庾善入京。”
☆、离旧离旧
珅儿强忍住手心的颤抖……
“鸿胪寺也已经抹去王谊所有的记载。”
“哥!”哀重的乞唤比眼泪更痛:“不要再下荒唐的旨意啦。”
“这不荒唐,一生孤凄你不曾经历怎知有多苦?朕当初就不该纵容你让那王谊回来!”
珅儿恍然觉悟,原来他决杀王谊就是为此打算……可如今听着只余下可笑悲凉。
“大哥既早有此念为何当初要我下嫁于他。”
这一句足够令朱瞻基心虚无言,可珅儿不是想追究什么,只要他知晓自己的心思。
“王谊离京时我就与大哥坦明了心事,大哥还不懂吗?”
“往时不同今日,朕是为你考虑……”
“大哥只为自己心安,就全然不顾我的名节吗?”她悲痛欲绝,“自那日入宫受旨,我就已认定王妇之名,无论与他此生如何,都已不做他想。当时犹是,何疑今时?”
她颓然低眸:“你已逼我一次,何苦逼我二回。”
决绝之语与心伤之色令朱瞻基心疼又焦急,他的一番苦心为何她就不懂。
“庾善已不是往日之小,此战他骁勇之举天下尽知,大哥就算感念他的功勋,也不该将一个人妇交与他。”
“这才是你不愿的缘由?”
朱瞻基终于察觉她的心事:“那日你睡下后他曾去探望你,朕当时就已与他说了此事,他毫无迟疑答应啦。至于他对你是何时有的心思,又有多深的情谊,日子还长呢,你大可好好追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