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语令珅儿涩疼,感念之心却露狠绝之面。
“大哥该将此大逆不道之人重罪,他怎可侮辱驸马名声。”
“珅儿!”
朱瞻基真是百般无奈又无法宣泄恼怒:“此生漫漫,你知道该如何度日吗?”
“我会学会的,这深宫中有多少女子孑然一身,一生陨落,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这话提醒了朱瞻基,他眼前慢慢浮现了胡氏的容颜……
珅儿认下他的一番苦心,也不再执拗顶撞:“我比她们是幸运的,还可以思念爱我的驸马。”
朱瞻基无法再坚持。
纾饶在一旁漠然等候,终于明白,难怪他两次追杀王谊都毫不迟疑,原来此念头他从未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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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日依然,世事皆已恢复如前。
昭爰无声走进府院,珅儿一袭粉缇色长裙大衫,面容精致,步摇生辉,环铛异耀,正给艳旎的花儿浇洒水珠。
这画面似真亦幻,如今的她怎么会比那花儿还有灿意……
昭爰知道她已察觉自己的到来,故作无视而已,便走近了些。
“我没料到你没有来找我,你却像是想到我会来。”
珅儿的手突然失力,摔了手里的碗。
“你连姑侄之情都不念,亲眼看看我的苦色也不奇怪。”
昭爰心生酸涩:“你心知也好,不认也罢,王谊不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我虽是因私心害了他……也算是保住你和他之间所有的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