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拂袖离去。
傍晚,徐湛照旧查看林旭白的功课。自他自进入国子监后,有季怀安的关照,学业总算小有长进,也比从前用心勤勉了许多。
“不错,有长进。”徐湛问:“在国子监,季祭酒可有关照于你?”
“岂止是关照啊,简直就是针对。”林旭白苦不堪言道:“那么多监生他一概不管,唯独盯着我,动辄便将我拎去教训。”
徐湛哑然失笑:“还是父亲太过仁慈。”
林旭白挠头笑笑,又忽然面带忧虑:“三哥,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大爷爷三爷爷他们都来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徐湛道。
“三哥是同父亲吵架了吗?”
林旭白话音刚落,有人闯了进来。
是父亲面带怒色,小叔紧追其后。林旭白惊得弹了起来,便只见父亲扯了三哥过去,抬手便打,可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巴掌悬在半空,缓缓垂下,只是眼里的怒火不减。
林旭白呆愣愣的看着他们,不知为何,他竟希望父亲这一巴掌能够落下来,好过这样在半空中悬着,隔阂着,像一出压抑、微妙、又迟迟不肯落幕的戏,戏里戏外的每一个人都紧绷着神经。
“混账,你对祖母说了什么?怎么就突然闹着不肯吃药?!”
面对怒不可遏的父亲,徐湛只是苦笑:“父亲怎么不去问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