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保得住?”宗洲看向一旁揣着猫的莫乾。
莫乾蹙眉说道:“老夫早就说他情绪一激动,这胎是要出问题的。”
“啊——”
凌浅痛呼出声,呼吸一瞬急了,指甲几乎掐进了宗洲的手臂肉里。
不知是疼的还是急的,他倏然眼眶发热,竟忍不住落下泪。
“你骗我,你说会没事的。”
他肚子一阵阵发紧,连连喘了几口气,为缓解腹痛,双腿本能地弓了起来。
宗洲一见他这样坚强的人落泪,是什么花言巧语哄人的招都没了。
恨不得替他疼。
呼吸都与凌浅这生产的人同步了起来。
莫乾是此时最沉得住气的,不急不缓地按了按凌浅的肚子,说:“尊上入梦前,确实无事,这算不得骗,倒是老夫守着你二人,发现凌仙君再不醒,意识就要彻底沉眠了。”
宗洲急道:“先保胎,解释这些,他疼成这样,怎么听得进去。”
“他都不能自控,在用力了,是胎儿已经入盆破水,尽快顺产才能保住这一双麟儿。”
莫乾按着凌浅肚子的手略用力了些,“凌仙君且信你道侣情深,这是稳固鲛珠的法子,切莫憋气,疼的时候,大声喊出来,向下使劲。”
“啊——”
这种时候,不必人劝,喊不喊,全是本能。
只是凌浅刚经历了那样漫长的昏睡,又因梦境心力交瘁。
这一下刚恢复了意识,就要他生,他哪里能够使得上力气。
随着产程延长。
凌浅只能依靠在宗洲怀里,泪浸湿了衣襟,汗浸透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