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过那红尘中笑得更舒心更安稳的百姓,望过那些在灾劫过后终于在这一日不知不觉松开了眉眼,带上希望的眼睛,暗自叹了一口气。
既是心服,也是安稳。
虽然他还不知道净涪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能做到这一步,对这天地,对这世间万千生灵来说,就是功德无量。
可也是这个时候,左天行隐隐猜到了什么。
暗土世界生了变化,红尘人间中也有了变化,那净涪又怎么会错过天穹?
左天行又是叹了一口气。
他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净涪暂居的那竹楼。
净涪心有所感,也自转了目光看来。
两人的目光在这明耀的天光中碰撞。
左天行率先收回了目光,默许了净涪接下来的动作。
哪怕他的动作,很有可能会是着落在那本该掌握在他手上的九重云霄处。
虽然隔着一段不断的距离,左天行的动作仍然全数落在了净涪的眼中。
他双掌合十,对着左天行微微探身。
左天行便回了一礼。
净涪转回身来,捧出一点心火,随意又坚定地送入那盏裱糊着云雾与霞光的灯笼里。
这一刻,天地已经大亮,净涪拿出的心火光芒依然不显。可当这心火被送入到那灯笼里,那心火的火光一点点照亮灯笼纸张上的云雾与霞光的时候,一点玄机借着那冥冥之间的联络,投入到冥冥之地那残破的天道法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