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文洲摇摇头:“公主困我于王府多日也就罢了,我一再对公主表明心意,公主不听也就罢了。你怎能,怎能……”他咬着牙,一字一句,使尽全力才能说出后面的话,“……如此卑鄙无耻!”
杨明霜急道:“濮公子,你要相信我,事先我是真的毫不知情。而且据我所知,邬小娘子昨夜已经被人接走了,二哥也被打成了重伤。”
濮文洲一怔:“什么?”难道是青叶打了鲁王?以她脾性还真的做得出来。可侍卫们说她被下了药,已经连路都走不动了,还怎么打伤鲁王?
还有……
“是谁接走了她?”
杨明霜眼神微闪,说道:“是纪无咎把她接走的,也是纪无咎打伤了二哥。濮公子可知道邬小娘子是如何认识纪无咎的?又是为什么纪无咎会为了她重伤我二哥?”
濮文洲皱了皱眉,纪无咎,便是人称九千岁的阉宦,恶名远扬的佞臣,听说为人也是极为张狂,行事肆无忌惮。
但打伤鲁王并不是小事,还打成了重伤。即便他是独得皇帝宠幸的权宦,也不会轻易去得罪一个皇子。
他是为了青叶才这么做?到底为什么?青叶是怎么认识他的?
杨明霜看到他眸中的重重怀疑,嘴角微露一个极淡笑意:“濮公子稍安勿躁,待我去问过二哥详情后,再来与你细说。”
濮文洲低着头默然不语。
杨明霜便先入内看望杨颉。
鲁王妃一见杨明霜就眼泪汪汪:“邵阳,赵太医说王爷的手指未见得能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