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霜拍了拍她的手,劝慰道:“未见得就是不一定,说不定就养好了呢。”
她急于问杨颉昨夜的事,敷衍了鲁王妃几句后便道:“我先去看看二哥。”
鲁王妃用帕子按着眼睛,点点头。
杨明霜进入里间,见杨颉趴在床上,整个右手几乎都被包上了,屋子里一股浓浓的药味。
她皱了皱眉,让屋里伺候的丫鬟都退出去。随后走到床边,带着几分恼恨之意道:“二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怎能在府中做这种事?这下不管我如何解释,濮郎都会认为是我让你这样做的!我好不容易才赶走了那个村姑,你却弄出这种乱子……”
之前光是为把杨颉后背与后臀上的珊瑚碎茬清理干净,已经让三名太医整整忙了大半夜,再加上处理手指与腹部的伤势,等治疗完毕,天都快亮了。
之后因为伤处疼痛,杨颉仍是没能睡着。一晚上没睡加上伤痛,让他脸色格外地差,此时累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任杨明霜如何发火都不予理睬。
杨明霜说到气头上,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忍不住往他肩头打了一掌。
这下正好打到伤口,杨颉猛然一弹,又牵动全身的伤口,齐齐作痛。
“咝——啊!”杨颉疼得脸都扭曲起来,“明霜,你下手也要有点分寸!我还带着伤呢!”
杨明霜狠狠白他一眼:“你这叫活该!”
杨颉龇牙咧嘴地道:“我是好心帮你,若是邬青叶从了我,濮文洲不就能彻底死心了吗?”
杨明霜恨得牙痒:“你明明是自己贪色,别说什么帮我,你真得想要邬青叶,也该做得隐秘些,好好考虑个周全的法子,如今折腾得王府上下人尽皆知,濮郎已经恨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