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 迟淑妃这次显得分外积极。
虽说这事本不由她操心, 但想到迟向晚及笄礼当日, 太后便会下达赐婚的懿旨, 她对此事也打起了精神,和太后一起操心起正宾、有司、赞者的事。
太后想着借正宾给迟向晚再拔高拔高身份因此本想让迟淑妃去的。
但奈何自打卢贵妃被禁足后, 公务大半都落在了她身上,她实在抽不出身前去观礼。
于是, 这正宾之位,便落在了宁妃头上。
迟向晚看见宁妃朝她和和气气地一笑, 也回以善意的微笑。
毕竟到时候要麻烦人家一趟, 此刻自然要多表现些善意。
如此便敲定了下来,正宾是宁妃。
为笄者托盘的有司,则选定了言氏一位素来以德容言功出众而著称的夫人。
至于相助正宾行礼的赞者, 一向是由笄者的好友或是姐妹担任。
迟向晚是独女, 堂姊妹倒是有一些, 不过她一向与温毓秀最为较好,后者也是著姓大族的女儿。
因此赞者便也敲定妥当。
迟向晚有留意到,当说完赞者后,福宁瞥了她一眼。
她下意识回望福宁一眼, 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眼神中并未往日那种挑衅的恶意。
一贯娇纵的公主殿下,为何转了性子?
迟向晚有些纳罕,她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福宁发现迟向晚望向她后,眼神略有躲闪,其中还隐隐带着欲言又止之意。
迟向晚总觉得,自打她从北州回来后,身边的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