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宁的举止进一步佐证了她的这个想法。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先前是何时何事惹上了福宁。
或许单纯因为迟家卢家对立,又或许因为她俩天生气场不和。
总之是两看生厌,只不过碍于对方的公主身份,她明面上时有收敛罢了。
这次福宁对她的态度看起来有所转变,她是一头雾水。
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迟向晚也没能发现,自己有做什么利好福宁的事情。
但对方既无恶意,自己自然也要礼尚往来。
她冲福宁淡淡一笑,很快转移了目光。
回京以后,她只很快地回了趟府,然后去了望月楼后,便进了宫。
她如果多在高门贵女中游走一二,打听打听外面的风声,就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现在是何等如雷贯耳。
除了迟向晚和暗中推她的那个人,别人根本不知道迟向晚并非自愿请为人质,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们都觉得,在那样一个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很多小姐都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之时,迟向晚却站了出来,主动请缨,分外难能可贵。
如果说先前那些小姐,因为迟向晚的身份,对于迟向晚是羡慕有之嫉妒有之。
那么经此一事后,事情就变得大为不同起来。
对于这样一个‘不要命’的存在,众贵女叹服不已。
绝大多数人认为迟向晚为了荣华富贵、自身前程冒着赌上自己身家性命的风险,真是拼了。
抱着一种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态度,默默在心中将自己和迟向晚划分了界限。
福宁和她们想的有相近有不同,她同样佩服迟向晚当时的举动。平心而论,如果换做是她身为臣女,她真的没有勇气主动站出来。
特别是迟向晚此次之行颇为惊险离奇,先是被刺客推入水中,顺水漂流几十里而不死,再就是听闻她在北州与漠北之时,经历数度坎坷,尽管具体细节她不得而知,但想想边关在传言中的艰苦条件,想想漠北和大钧的恩怨纠纷,她就在心头对迟向晚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