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道:“这就无需太子殿下操心了。”

“风离胥很是得意吧?即将一步登天了……”祁祜问。

“他这个杂种……就算想法子害了本宫,他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可真羡慕太子殿下的骨气,都死到临头了还能不卑不亢。”张河轻蔑。

祁祜笑,轻摇头:“你这种人怎么会懂本宫的话。做了亏心事,终是要还回来的。无论他站的多高,他日终要得报应的……”

张河冷笑:“是么?”

他靠近祁祜,附在他耳畔道:“那你可知,你那妾室和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蛤?”祁祜惊诧看他。“你说娴柠?你把我的娴柠怎么了——”

“喂下去。”张河得意笑。

姜隽手抖,闭上眼。宋未春掰开祁祜的口。

“唔——”祁祜无力挣扎。

这厢将军府落霄洲。

祁盏本在闭着眼昏睡,许苒筠给之拭汗。

她忽然张开了眼。

“若瓷——”许苒筠吓了一吓。

“呕——”这厢祁祜大声呕着,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似是有只虫从他咽喉爬了下去。

“来人——来人……”祁祜拼命却无声。张河道:“殿下,您最好别再挣扎了。想是您不知,您的小公主此时也正吊着一口气呢。捏死她简直易如反掌。”

宋未春起身去推张河,“走吧——少言几句——”

姜隽冲祁祜叩头:“殿下,臣会给殿下烧纸的……”

祁祜冲张河无力喊:“你想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张河只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