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救救她,救救若瓷——”祁祜拼命大喊,呕出一口污血。

牢门关上……

祁祜嘶喊:“你们冲我来,救救她——母后!母后——”

大力呼喊,一口气未接上来,祁祜昏了过去。

张河回将军府后,四处找风离胥。

“阿胥呢?”

“在落霄洲。”竹庆道。

“怎么还守着公主呢?”张河问。

竹庆耸肩:“小公主醒了,哭喊着心疼、心疼的,阿胥连忙把左二叫了过去。这会子正寸步不离呢。”

“蛤?”张河一怔。“不会有这么邪乎的事儿吧?”竹庆问:“你嘟囔什么呢?”

张河道:“无事,只是想起……我事都办妥了。”

“真的?那只剩下怀王了。”

“等太子不成了,就对怀王下手。”张河道。

落霄洲中,左冷吟给祁盏施了一针,祁盏才静下来。

风离胥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是高烧……得了心病吧。”左冷吟含糊不清。风离胥摆手:“切。你说这些我也不懂。曜灵好好的就成。”

左冷吟点头。

祁盏躺床上,伸手去抓风离胥衣袂,风离胥见状连忙扯住她手。

“怎么了?”

祁盏小声道:“求求将军,进死牢看看哥哥吧……”

“呃……”风离胥无奈。“曜灵,你得知道,我上次进死牢……”

“对不起。本宫再也不劳烦将军了。”祁盏转过脸,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