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要出事了……快些出宫叫若瓷……”宗南初道。
左丘琅烨不解:“什么?你未卜先知?”
“什么未卜先知啊,你看风离胥和姜隽跟禾总管走了——”
宗南初心里是急。
这下左丘琅烨才回神,“那我去叫璟谰和不冥来——”
两人分头行动。
将军府中,祁盏喝了遍药,许苒筠摸摸其前额。
“唔,是不烧了。看来病好了。”她松了口气。
祁盏一笑:“姐姐,这病,是心病啊。”
“若瓷,你同我说句实话。”许苒筠正色道:“你脸上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是将军弄的么?”
祁盏握其双手:“姐姐,我不瞒着你。是我划破的。我与璟谰彻底——彻底完了。”
“什么?”许苒筠一惊。
点头,祁盏并未垂泪,“我俩就此……完了。他其实早晚都要回去耀国的。这么多年,他在大瑞的确活得自在,但在他心中,还是顾及了许多。耀国稍有动作,他就死了。不过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心系着别的地方吧。”她眼中遗憾。
许苒筠叹气,“唉……”
“殿下——”穗儿仓惶进来,“宗侯爷在外请殿下入宫!”
祁盏心觉不对,“何事!”
“太子殿下认罪了……现下正被皇上审问呢!”
险些跌坐在地,“什么?蝶月,备马,本宫得速速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