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左丘琅烨找了公、璟二人,二人也是焦急。
公孙不冥道:“昨日遇上了熟人,交谈两句他竟说见过将军府的人。当时碍于我和璟谰被人跟着,我们便搁置了此事……没想到,他们动作竟如此之快……”
璟谰沉着,“如今也不是说此事的时候。琅烨,禾总管说殿下认罪了?”
“可不是么。皇上大怒,要亲自审问止安。止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左丘琅烨着急得抖擞手。
璟谰道:“这样……去找东宫的妃子……不冥,把殿下最宠爱是妃子找来。皇上定是要连带审问东宫的人,届时一定要让她们咬准殿下是清白的。”
“好。”公孙不冥知道,祁祜最为宠爱的就是崇叶了。“我来安排……”
“琅烨,你去告知贵妃娘娘,见事不对定要求情。此时上思定是危险,我得冒死闯趟死牢。”璟谰说罢,想起了祁盏。“南初呢?”
左丘琅烨道:“去通知若瓷了……”
“呃……”璟谰心头一紧。“快去叫回来……你们这是要逼疯她么?”
公孙不冥疑惑,“不同她说,难道要瞒着她?”
“不,我不是这意思……唉!罢了,分头行动吧。”璟谰道。
两人照做……
公孙不冥暗地服用了些止疼散。
御书房氛围如外肃杀。
祁祯樾面色凝重。
风离胥跪地道:“臣之见,储君品行不端乃是大事……还请皇上三思,废太子后立贤德之人。”
祁祯樾喘不上气,咳嗽几声。
“朕要亲自问问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