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心道,这就是夏侯仇……许久之前听母后说过,这是邻国最没用的皇帝。
上前扶起夏侯仇,璟谰让他坐下。
他一直直勾勾木讷无神地看着他们。
璟谰拉祁盏行礼,“父王,这是儿臣的妻子。叫祁盏,父王可唤她曜灵。是大瑞的嫡公主……”他说话都带上了耀国口音,只要不说土话,祁盏便能听得懂。
这话令夏侯仇眼中有了几分光彩。
“你算个什么东西?下贱胚子,还娶了嫡公主……”他开口便骂,看璟谰目光也多了几分厌恶。这倒是令祁盏蹙眉。
璟谰低眉顺眼,“是……儿臣是不好。公主也是儿臣死乞白赖求来的……”
夏侯仇道:“你如今得意了吧?你跟另一个贱种,到底赢了……你们赢了就赢了,为何还把寡人关在这么个地方?”
“父王,儿臣们是担忧父王身子不爽……”
夏侯仇道:“赤潼呢?被你们杀了么?”
璟谰转身低声对祁盏道:“赤潼就是赤将军……”
“寡人在问你!”夏侯仇突然大怒。
“啪。”
祁盏二话不说直接抡起一旁的烛台打在了夏侯仇脸上。
“啊……”夏侯仇吃痛大叫,蜡油泼了一脸。
璟谰抿唇退至一旁。
揪起夏侯仇衣领,祁盏让他正视自己自己后又放开。“夏侯仇,你听好了,本宫今日来见你可不是来对你三叩九拜的,你以为一副吃人模样就能吓得本宫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