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今日来,就是告知你两件事,头件事,是本宫要和璟谰成婚。

今后无论你多厌恶本宫本宫都是你的儿媳;

次件事,本宫来耀国,就是来给璟谰报仇的。有些事,他放下了,本宫可放不下。第一步,便是你。”祁盏昂起下巴,如玉面妖精,要吃人肉。

夏侯仇装傻:“你说什么……说什么……寡人什么都不知……”

“是么?什么都不知呀,那好说,你心心念念的赤将军,本宫就先找他好了。”祁盏说罢,夏侯仇瞪大双眼,“你到底……到底要如何?你是个疯子……”

他不愿信,这么貌若天仙,沉鱼落雁的姑娘竟能说出如此狠话。

颤抖道:“关不关寡人的事……寡人没有让那个贱人怀孩子,她自己非要生下来,贵妃大怒了……寡人不敢的……贵妃做什么,是她的事,寡人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惩罚寡人……”

“是么?本宫真真是低估了你的不要脸。”祁盏轻蔑一哼。

“要不是你跟旁人每日寻欢作乐,连后宫都不踏入一步,寒贵妃会生妒忌之心么?你要如何没有人拦着,但你到底自己无能,把两个孩子扯下这浑水——

别人的父母都想尽办法保护孩子,你就想尽办法折磨孩子……那你就自己受着自己作出的苦果吧。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一副自己无辜的模样真的让本宫无比作呕。”

夏侯仇胆怯望着祁盏:“你要做什么……”

“夏侯仇,你若想要本宫放过你牵挂的将军,也可以……本宫要跟你的儿子成婚了,你就送本宫个礼吧。”祁盏坐下与之面对,笑得单纯甜美。

夏侯仇生出了冷汗。“你要什么礼?”

“取你舌赠于本宫。”祁盏笑道。

“啊!”夏侯仇后退,“你是疯子……”

“这还不算完。你自己做个了断,今后废目,眼不见为净。”祁盏笑止,冷脸看他道。

夏侯仇摇头,“你是疯子……”他被吓呆了,只会神神叨叨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