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说什么来什么,刚说不会有人在,立刻就来了一个人。严寄:“……”

他无奈地和钟萦对视一眼,说道:“我来接钟判回阎王殿。”

柳绪表示理解,说道:“是该回去,严公子还要督促他好好休息,这几日为了处理来府灵魂,几乎没有怎么睡过。”

钟萦道:“柳绪。”

严寄却是先一步应下了柳绪的话,道:“我知道了。”

“……”

柳绪笑着,拿起一旁落下的东西,又很快从侧门离开。

大殿上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师姐……”

钟萦暗觉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但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说道:“不要听她胡说。”

严寄却道:“师姐什么时候爱护自己的身体,柳绪的话才能不算胡说。”

钟萦看起来很诚恳,但实际上非常敷衍地说道:“知道。”

严寄对她这幅样子从来都没辙,却发现她忽然盯着自己,仿佛能从面具的两个空洞看到她的眼睛。严寄问道:“怎么了?”

钟萦说:“你和师父又吵架了?”

“……”严寄说,“没有。”

钟萦没有立即挪开目光,严寄也知道自己在她面前躲不过去,说道:“我没在身上留下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