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将那人的喊叫完全无视,接过来阴差手上的东西。

这是一个小瓶子,瓶身修长,瓶口最细,线条流畅,状似笔尖。

瓶中似乎装着什么,有暗红色的液体在流动。

严寄道:“这是什么?”

钟萦缓缓摇头:“不知道,看起来像是……墨。”

但是又不像。

她细细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弄清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暂时搁置,钟萦道:“阿寄,你去看一下赵英诚,我和这人单独谈谈。”

严寄看一眼不远处又喊又叫状似癫狂的男人,良久,说道:“好。”

他临走前,又道:“钟判,当心。”

钟萦没有回头,却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屋里很快陷于寂静。

男人也喊累了,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大大声叫喊,钟萦都只是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干脆不喊了,但是死死把着栏杆,几乎要把一张脸挤出来,双眼如铜铃一样瞪着她。

钟萦走上前去,问道:“你叫什么。”

他道:“大人,小人姓张,生前是个秀才,大家都叫我张秀才。”

钟萦道:“好。”又说,“你说赵英诚生前害你全家性命,是怎么一回事?”

张秀才闻言,掩面哭了起来,说道:“我性命被他所害,若不是他,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大人!我家里还有一老母!你说我现在死了,我娘她怎么办?她一个人年纪大了,怎能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