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暗暗叹一口气。
她说一句,他便扯十句,句句都在指控赵英诚的罪行,却根本不说他到底做了什么罪。
钟萦又问:“你细细说来,他是怎样害你的,你又是怎样死的?”
张秀才说:“他害了就是害了!证据都摆在这里!您去看啊!再说,大人你也看到了,他的魂都不干净!您看到了怎么还来问我?而且我现在人在这里,不就是最大的证据!”
钟萦“嚯”地靠近他!
张秀才被她的突然靠近狠狠吓了一跳,控制不住地向后退开一步,却见钟萦没有做更多冒犯的动作,她隔着栏杆,一只手伸向他,隔着一指的距离覆在他的额头上。
张秀才突然大叫起来,喊着自己浑身都疼。
钟萦神色冷漠,丝毫不为所动,抽出他的命魂。
命魂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从他口中得不到回答,就直接抽魂来看。
命魂变成一道卷轴落在她的手上。
……
而在另外一边,严寄和赵英诚面面相对,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
半晌,赵英诚无奈笑道:“这位小兄弟。”
“我姓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