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奇怪的东西我不穿!”陆声急速后撤了一步。

他这身咋了?挺贵的呢!牛仔裤和鞋子都是千八百块左右的,对他来说这可是最贵的行头了,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对他来说,这就是陆声自己方式的正式。

再说了,鬼知道那破盒子里是啥东西。不会是什么制服女装之类的东西吧!不换!

程谨之把盒子怼道陆声面前:“不然你要穿这身见妈吗?你在想什么?”

“”陆声默然。

一定是系统的错,都是系统成天在他脑海里叨叨它的小说,带坏了自己纯洁的灵魂。

他默默接过盒子,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一脸平静地去里间换衣服。

步伐沉稳,走路带风,看起来很正常。

“鞋就在地下,一会儿直接换上,号码不对和我说。”

双目无神的陆声听到这句也不知怎地,“咣”地一声,锃光瓦亮的脑门砸在了门框上。

“噗”程谨之刚发出半声笑,就被额头上顶着一个硕大红印的陆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憋住了那声笑,扭曲生硬地把大笑转成了咳嗽。

换好衣服出来后,饶是程谨之也惊叹了一声。

陆声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不难看,但以前穿的也都是偏向于青春活力的休闲风,看起来就是个稚气未脱的青年。

却是没想到这么稳重的西装他也能驾驭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