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衬衣,衣衬人,不穿休闲服装的陆声褪下了那几许少年气,增添了一些成熟稳重的气息,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清冷矜贵的脸和这身西装搭配得天衣无缝。
陆声不会系领带,像打红领巾似的松松垮垮地□□了那条漂亮的酒红色暗纹领带,却不显得荒唐,倒是看起来成熟稳重里还隐约有那么点潇洒不羁的意思。
他身上的西装基本上和程谨之是一样的,只是领带的颜色搭配的是程谨之皮鞋的颜色。
相同的,程谨之换了条领带,他的鞋子颜色也是程谨之领带的颜色。
鞋子的号码和西装的尺码都正正好好。
程谨之满意自己的精准算计,就听到陆声说:“和你那身咋那么像呢?咱俩往那一站都不愁别人了,跟连体婴似的,多显眼。”他就不想跟程谨之搞一样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拒绝。
陆声哪都好,就是不能开口说话,一张嘴就暴露本性,尤其是烦你的时候,那张破嘴能把你噎死,情商低到令人发指。
他的额头上挂着一个明晃晃的红印,影响整体观感。
陆声觉得这衣服合适是合适,就是打领带他弄了半天没弄会,最后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少先队员打红领巾大法。
程谨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温柔:“过来坐。”
叫你家宠物呢?陆声没理,坐在了他的对角。
程谨之叹了一口气,拿着药酒坐陆声的对面给他擦额头上撞到的地方。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额头,陆声下意识一躲。
程谨之戳了戳他的头,“老实点,别乱动,不然我不保证力道。”
陆声被疼得“嘶”了一声,果然乖乖的不敢再动了。
上完药以后,程谨之撕了一块创可贴给他贴在了额角处遮盖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