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如果是阿隐,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呢?
被他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似乎都在蠢蠢欲动,让他以为自己平静如止水的心湖又波动起来。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戴了口罩,他才没认出来?
路酒把口罩拉到下巴出,把整张脸暴露出来,小声的说:“我、我是路酒你不认得我了么?”
姓路?
路家哪个远房亲戚?
路隐眼神怀疑,重新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
他不否认,面前的人比他见过的所谓的名媛的容貌更加轶丽。
一张巴掌小脸雪白粉嫩,两片嘴唇饱满红润,杏眼好像含着一汪春水。
他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怯懦又毫无攻击力。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长了一副祸水的模样,但那又如何?再怎么漂亮也是空有一副皮囊。
看到这张脸,路隐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你是什么人?我不记得路家有你这号人。”
如果是这么一张脸的话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路酒这个名字是你起的”路酒还是不甘心。
他情愿他还记得所有,清醒地告诉他:“别傻了,是我不要你了。”
也不要他莫名其妙地把他忘得一干二净。